王蒙婚宴吃自家炸酱面 “流放”16年妻子相伴

“我在王蒙的生活中,在他的梦中,在他的写作中,在他的一切活动领域中,在他多变的时空中……”她,作家王蒙的妻子崔瑞芳,这样总结自己的一生。

镜头1:快午夜了,街上人很少,第一次和异性单独呆这么晚,崔瑞芳全然没心情欣赏夜景,很不自然地走完半条街——这是她和王蒙第一次约会,分手时他说“回见!”——61年前的那一夜,烙在崔瑞芳的记忆中。

当时崔瑞芳18岁,在北京女二中读书,被临时调到东四区委协助做文书。王蒙从团市委调到东四区团区委工作。半个月后她回校,王蒙的首封求爱信让她颇为意外:“你走了,也不跟我说一声,我想你……”

俩人在一起趣事不断。有次在西大街上,崔瑞芳有点累,“咱们坐电车吧”,王蒙不肯。谁知电车一进站,王蒙把她推上去。电车往前开,王蒙跟着跑。她在车上急,他在车下笑。

镜头2:“组织号召作家们到下面去,我们去新疆好不好?”“我同意。孩子呢?”“一起去,全带上。”……不到5分钟,夫妻俩就定下举家西迁的大事。放下电话后,崔瑞芳却感到心慌,气血上涌……

住着4平方米的小茅屋,仅一炕一灶。一天深夜,门上“唰唰响”,第二天门推不开——原来大字报铺天盖地贴到了家门上。

这段经历,让王蒙落下一个毛病:睡觉时,常常突然喊一怪声,吓得崔瑞芳浑身发抖,“他叫完后睡了,我却拿不准他何时再叫,捂住心口难以成眠。”

镜头3:2003年9月,王蒙文学创作研讨会,作家张贤亮打趣:“有人说王蒙是没绯闻的。他当然不需要绯闻了,他已经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女性,足以涵盖一切的女性。如果一个男作家被女性所冷淡,所拒绝,所欺骗,再没有一点点绯闻,怎么行呢?”众人开怀大笑,台下的王蒙笑得几乎出溜到地上。

为了丈夫能投入精力写作,崔瑞芳坦言,她做了许多“无意义”的事。比如:1979年回京后,她本可做更多的事,或换她喜欢的工作,但没有,她仍回中学,还拒绝了高三的课,她没那份精力。“我为王蒙多做一些,难道不是在为自己做吗?”

温奉桥是王蒙文学研究所所长,和晚年的王蒙夫妇接触甚多。在他眼中,崔瑞芳善良、慈祥、智慧、充满爱心,她十分低调,总是主动避开媒体,在台下欣赏台上王蒙的文才和挥洒。“她所做的一切总是那么温和,让人感到温暖。”

崔瑞芳的小说梦也糅进了王蒙的作品里。《Z城小站的故事》等几部作品就是她先成稿或构思后,由王蒙润色发表的。直到晚年,她写了《凡生琐忆》和《我的先生王蒙》两部作品,才披露此事。

卸任部长的“接线:电话一个接着一个,她只能不断重复:“您有什么事跟我说好吗?或您留下号码,下午4点后再联系……”如有人来取稿件或有客人来访,老太太总是忙着端水倒茶、迎来送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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